他被弄醒了,发涩的声音沉沉道:
“星星,你怎么又来强j我了……”
李牧星握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按在床上,不准他反抗。
事后,郎文嘉忍不住感叹:
“李医生真正的发情期好恐怖。”
“觉得很吃力吗?”李牧星懒懒倚在他身边,0着他的喉结玩,时间还早,两人还能赖个五分钟。
郎文嘉有些不满地斜眼看她,又哼笑一声,吻向她的太yanx,大掌覆住半边脸颊,带着喘气的嗓音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头骨:
“是啊,被李医生吃抹g净,一滴都没了。”
尽管李牧星说了她不会经痛,生理期时的状态跟平时无异,不过在yuejing来了之后,郎文嘉还是把她当病人一样看待,红枣水、巧克力、按摩一应俱全。
就连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他的手也要伸进她的衣服,按住肚子帮忙取暖。
“如果你这几天累了没力气过来,或是嫌这里的东西用得不顺手,我也能去你家过夜。”郎文嘉说。
李牧星眼皮半垂,要睡不睡的,身后人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她一向冰冷的双脚都暖起来了。
“多走几步路能有多累,而且我家空空的,你在那里的睡前活动没有电视电玩还是乐高,只有无聊的医学杂志。”
郎文嘉撩开她脸上的发丝,目光落下来许久,才轻声回应:
“好吧,反正那间家里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在我这里了。”
说完亲了李牧星粉粉的脸蛋一口。
“如果你愿意把小丸子爷爷带过来,我会更开心。”
他对她厨房里那个圆滚滚的洗手肥皂念念不忘,之前还特意送她一个鸵鸟蛋造型的珍珠包。
郎文嘉脾气温和,但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地盘意识很明确的人,不管是家里还是工作室,都不喜欢第三者扰乱他的领域,就算只是找他闲聊时不小心把咖啡杯或是一支笔留在他的工作台上,他都会立刻喊那人回来拿走。
所以他从来不带床伴回家,年轻时的几段露水情缘,那些nv孩子总要在他的洗手台留下点东西,不是脱下的siwa,就是脏了的卸妆巾,最烦人的是,她们的头发会飘得到处都是。
只有李牧星是唯一的例外,他并不介意自己的空间挤满她的生活用品,早餐时多倒一杯咖啡,衣架两块毛巾叠得整齐,抹得gg净净的洗手台电动牙刷和洗脸霜并排,跟玄关处的那两双男士nv士鞋一样,她见到东西歪了还是台面脏了,就会顺手处理掉。
她不染发,不烫发,身t也很好,营养充分,头发不易掉落,每次用了浴室都会清g净排水口,郎文嘉还是到了前几天,才在枕头底下找到一根长长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