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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就像被掐住一样，用下巴蹭着我的掌心。

声音哽咽着：

“没关系，不信也没关系。”

“有我在，我以后再一点点证明给你看。”

他眼眶通红，里面充了血丝。

可我心底现在只剩下说不出的苦涩。

浓烈的情绪不断往上涌，我不住地挠着自己的胳膊。

嗓音嘶粝：

“裴闯，你可是医生啊，他们明明都夸你的。”

“你不是有怜悯心吗？为什么就不可怜可怜我的孩子呢？”

“你是不是讨厌他，是不是不喜欢他……就像爸爸妈妈不喜欢我一样……”

“是不是，是不是！”

我哭到近乎失声，四肢止不住地抽搐着。

肩膀抖得像筛子。

“不是的，不是的。”

裴闯紧紧抱住我，把我按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嗓音带着后怕：

“不是，我爱你，我爱你的。”

“我也很想他，我梦到他一直在找我。”

“老婆，你打我骂我吧，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忽然顿下，猛地呕出一口鲜血。

温热的液体直直地喷洒在他脸上。

裴闯睁大眼睛，骤然惊呼：

“老婆——”

“医生，快来人……快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