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秦时月一听这话,眼睛发亮。
“那他也看见你了?”
宋栀点点头。
“那你这马甲不保了啊。”秦时月道。
“还用得着保吗?”宋栀反问。
秦时月切了一声。
“也是,当初那狗男人还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用德语嘲讽你,天知道你掌握八国语言,连龙国的各地方方言都毫无听力障碍,人见人夸的娇花,他顾辞宴也就配个屎比较合适。”
“秦家大小姐,用词文明点啊,你不怕你哥送你继续去学礼仪课了?”宋栀笑话道,捏着脖子,真的太酸了。
“呵呵,他敢送,我就跑上京去,再不行回东北嘎达认祖归宗去,我天天拿你当教材说给他听呢,当淑女有啥用,当贤妻良母有啥用,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他就不说话了。”
秦时月一副言之有理的模样,宋栀汗颜,原来自己还可以拿来这么用啊。
“月亮,你这是让我在你哥面前再无出头之日了。”
“说啥呢,我哥嫂巴不得你早离婚脱离苦海呢,等等等……扯哪去了,说你呢,你姘头呢,怎么不带回来?”秦时月已经对这个很能干的姘头望眼欲穿了。
“你赶紧回去,你的服装品牌最近不是筹备开新店吗?你怎么还这么闲?”
宋栀实在不想说自己随便找了一个维修工也随随便便地进了那个会场,还是跟国内头部能源何家的千金一起……
“花,你有事哦。”秦时月像个大侦探一般。
宋栀没开口,秦时月摊了摊手。
“随你吧,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啥,我就是怕你被骗,你那啥之前没吃过荤,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千万别被男人给糊弄了,再做傻子。咱玩玩就得了哈,等以后,姐妹我一定给你找个好男人。”
宋栀有一丝惭愧,自己并不是光明磊落的人,秦时月的这份友情,是她人生少有,不,是仅有的一份真情。
“好,等你给我找个更好的。”她答。
秦时月这时还是信心满满的,殊不知在往后的某一天里内伤了,她说有关沉越这种男人,她还能往哪找?她自己也想要一个啊。
宋栀在秦时月走后睡得昏天暗地,被折腾的太厉害,她觉得那男人没被掏空,自己才是被掏空的那个,关键就是这种累死的深度睡眠,她好像都梦到了那家伙在各种霸道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