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还挺能忍。&rdo;萧宓冷笑:&ldo;萧盈,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几时。&rdo;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
两个粗壮的嬷嬷抬进来一只炭火盆,里面几根细长的铁钎烧得通红。
铁钎按进我的肩头。
锁妖塔里那些被烙铁烫伤的痛苦记忆瞬间苏醒。
剧痛冲垮了我的神经。
萧宓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期待着那里涌出泪水。
可我眼中一片干涸。
她急了,抢过铁钎按在我的脸上。
一股bai烟冒起,我的脸皮都烧焦了。
这一次,连痉挛都停止了。
萧宓的表情从得意,到疑huo,再到无法置信的狂怒。
&ldo;哭啊!你为什么不哭!&rdo;她尖声厉喝。
旁边的老嬷嬷似乎有些不忍,低声道:&ldo;公主,再烙下去,怕是人会不行&rdo;
&ldo;闭嘴!&rdo;萧宓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嬷嬷脸上,眼神癫狂:&ldo;她是妖孽!妖孽怎么会死!&rdo;
我聚集起zui后一丝清晰的神智,扯动烧焦的嘴角,吐出了两个字:
&ldo;废物‐‐&rdo;
&ldo;啊!&rdo;她发出一声比受刑的我还凄厉的尖叫:&ldo;我杀了你!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个妖孽!&rdo;
烙铁按在我的心口。
这一次,我终于晕了过去,泼水都没能醒来。
意识像沉在冰湖底部的碎瓷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我仿佛看见了uhou,她把我抱在怀里,给我唱着儿时的歌谣。
我突然就感觉不痛了。
我撒jiao问她要糖吃。
她温柔的在我嘴里塞了一块糖糕,对我说:&ldo;盈儿,吃了糖就不要哭了。&rdo;
&ldo;还记得uhou给你说过的话吗?&rdo;
我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