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宁脸色更白。
许昱沉冷声道:“清禾,你不了解前因后果,晚乔不是你记忆里那个单纯小女孩了。”
“她嫉妒若宁,做了很多事,过敏、摔楼、偷项链,还有那些恶毒录音,证据都在。”
“证据?”我看着他,“你查过原始监控?查过录音源文件?查过佣人账户流水?”
他顿了一下。
许鸿山不耐烦:“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若宁病得很重,配型结果只有晚乔合适。”
“家里养了她二十年,她回报一点,也是应该。”
我拖着行李往外走。
“仁和私立医疗中心,对吗?”
这名字是电话里护士告诉我的。
我回家,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他们是不是真的知道。
现在确认完了。
他们知道。
他们全都知道。
韩澜追上来,声音发抖:“清禾,妈妈知道你疼乔乔,可若宁也是你妹妹,她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
我停在门口,回头看她。“所以你就把另一个女儿送上手术台?”
韩澜脸一白。
我没再看她。
雨很大,司机撑伞迎上来,慌得手都在抖。“大小姐,去哪?”
我拉开车门。
“仁和。”
车子驶出许家时,我给律师打电话。
“带团队去仁和,封存病历、监控、用药记录。”
“再联系周院长,准备icu。”
顿了顿,我看向车窗外倒退的雨夜。
“如果人救不回来。”